两人表面亲得像兄弟,却各怀鬼胎。
孙涛听后,心里叫苦,这孩子上来就说自己刚逃亡回来,而逃亡的原因正是自己的孙子,果真伶牙俐齿!
既然你什么都懂,那我就索性什么都不懂!
“那奔波回来一定累了吧,老朽带着不争气的孙子来,是不是打扰你休息了?”
唐风皱着眉头,这老头明显和自己装不知道。
可人家的姿态做得这么低,自己岂能过分?
“孙老这是什么话,您是前辈,我是晚辈,何来打扰一说,孙老快坐下。”
“无妨,老身此次来是求和的,坐下来说话,倒显得没有诚意。”
唐风见状,也不再强求,只好陪孙涛一起站着。
“何来求和一说?我唐风和孙老家并无恩怨啊!”唐风一脸人畜无害的表情,眼睛不停地转啊转,好像自己什么都不知道一样。
孙涛看着唐风也是卖着关子,也只好说道,“今天我的孙子错伤了你的小朋友,所以老身是带着孙子负荆请罪的。”
孙涛只说今日之事,却对六年前只字不提——你当事人都不说,我何必说?
“还不过来!”孙涛转过头,对孙敬武喊道。
孙敬武听后,马上从人群后来到前面。
唐风看着孙敬武的脸,已经被打得几乎认不出来,可是凭着气息上,的确是他。
唐风转头看向孙涛,这老爷子下手真狠,如此一来,竟是把自己逼入了绝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