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真与你无关吗?”秦长松郑重其事,且严肃地问道,年轻公子耸耸肩,“真的与我无关!我骗你作甚?”
若不是他,那么绑架楚漪瑾,就另有其人!
那会是谁?
“”秦长松衡量再三,准备诈一诈,取出那个珍珠耳坠,“这个,我在楚漪瑾被绑架的案发现场,发现的,你有什么好解释的!你当时绑架楚漪瑾的时候,就不怕楚漪瑾知道吗?”
“秦长松!我说了,不是我干的!是那个没用的掌武祭酒干的!”年轻公子有些不耐烦地说道。
年轻公子看着那个珍珠耳坠,很是委屈地说道:“我又不傻,干嘛干出如此愚蠢的事情!这副珍珠耳坠,我本来打算送人,结果不见了!”
“御赐的东西,都能不见!!!你……你,心有多大呀!”秦长松被眼前这个人气笑了,年轻公子撇了撇嘴,强词夺理道:“每年御赐的东西,那么多!我丢一两件东西,很正常!”
“真不是你干的!”
“废话!当然,不是我干的!说实话,我是满腔恨意,但不代表,我做事没脑子!这很显然是有人栽赃嫁祸!”年轻公子继续重复道,“秦长松,我说过很多次了!楚漪瑾的失踪,不是我干的!”
“我信你!你要回答我几个问题!”
“什么?”
“你是不是跟断魂宗的人结怨了?”
“没有!”年轻公子否认道,但是怀疑的种子落在了他的心上,掌武祭酒已死,断魂宗还剩下三个护法,量他们三人不会做出此事!
“说实话!到底有没有!”秦长松是不信年轻公子的话,他软了软口气,“你告诉我,好不好?我是不会害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