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昭随口问道:“是什么事?”
“本宫听闻,近来在京城的辽国商人,和我们发生了不少冲突,在街上打了好几回。”
秦昭微怔:“辽国商人,在魏国的京城寻衅滋事?是他们故意的?”
顾君然淡声道:“如今在战事要打不打的当口,辽国的商人如何敢在魏国故意挑事?”
秦昭摸了摸下巴:“我也觉得这事儿听着蹊跷,要说魏国的百姓忽然义愤填膺,主动招惹辽国商人还是有可能的,若是辽国的商人远在他国,还主动惹事,这就有些说不过去了。”
顾君然顿了顿,又道:“只是还闹出了人命。”
秦昭一愣:“什么?闹出人命?什么时候的事儿?”
顾君然若有所思,淡声道:“也就是今天刚发生的事儿,你我出宫的那个时候。”
秦昭忽然顿感头疼:“不会吧?死的是魏人还是辽人?”
顾君然道:“听说南街有几个辽人蒙着面,在街上见了人就砍,等官府的人到的时候,又都跑光了。”
秦昭问道:“可如果是蒙着面,如何又知道是辽人的?”
顾君然淡笑一声:“京兆尹已经把贼人留下的刀带回了衙门,是辽军的刀,眼下此事陛下已经知晓,怕是……”
秦昭皱着眉头接话:“怕是要真的打起来了,若是寻常的冲突还好说,如今一旦上升到两国之间的冲突,若是此事出现了,魏国还不出兵,那势必会让百姓心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