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手足无措地问:“陆阿姨,她说什么了?把我们鲈鱼气成这样?”
陆雨斐慢慢平复了一点,但仍抱着苏欣然不放。
“她说我疯了,甚至求我不要和你在一起。”陆雨斐冷笑一声,“呵,她还是个医护人员,居然觉得同性恋是有病。”
不用想都知道陆雨斐听了这些话后和她之间会产生怎样激烈的争吵。
心里想想是一方面,但是亲耳听到这些话又不同了。苏欣然觉得自己浑身发凉,梦境和现实交替重合,有种被扒光受人唾弃的羞耻感在她心里不断在蔓延。
“我们没病,我们是正常人。”苏欣然喃喃地说。
“我不要分开。”陆雨斐现在像个受伤的小孩,只懂得牢牢抓住眼前最珍惜的东西。
苏欣然拍着她的后背,念着:“不分开,永远不要分开。”
其实苏欣然自己心里一点底都没有,但好像口头上这么说着就能成真一样,她们两个此时抱着,像是于浩渺天地间寻到了暂时的慰藉。
晚上李如静女士回来,三人在餐桌上俨然坐出了一种讨论组的感觉来。
“雨斐先在我们家住着,我找个机会和你妈妈谈一下。”李如静难得地严肃。
陆雨斐平静地说:“麻烦阿姨了,只是我妈那个人一旦某种认识固定下来,就任凭别人怎么说都不会改变。所以要是她坚持自己的态度,阿姨不用和她执着。”
“雨斐见外了,我总是要出面一下的。”李如静叹口气说。
苏欣然在桌下一直握着陆雨斐的手,有一下没一下地捏着手心安慰她,此时摇摇头说:“老妈你现在出面不太合适,还是我先和陆阿姨谈一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