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是她从一开始就拒绝对方修复断刃的理由。
谁能保证这把刀原本的付丧神已经消失可以让鸣林顺利居住刀剑?
谁又能保证醒来的就是她?
她知道罪切丸没变,还是那个偶尔来找鸣林姐姐的大姐姐是鸣林的小妹。就凭自己这两下子能把她一个付丧神逼成那个样子?
不过是在迁就自己罢了。
但会不会是罪切丸本来就是付丧神?关心鸣林只是因为她是姐姐的主人?…很有可能…如果是这样的活又说的通为什么在鸣林死后罪切丸会如此照顾自己了…是补偿吗?
毛利兰可谓是清醒的可怕,明确的知道自己在向谁挑战,又获得了什么。
她只是懦弱的借着所谓的愤怒来掩饰深处的恐惧而已。
“小兰!”一到格外庄严的喝声响起,罪切丸刚刚才发现毛利兰有些不对劲,赶紧利用斩罪的浩然正气叫醒她。
“啊?是…”迷茫的回应了下,不知道为什么感觉头晕乎乎的。
“不要多想,”柔和的望向才清醒的人,劝慰到“一切相信鸣林,就像当初你相信那小子一样。”
“…是!”
相信吗?心里清楚所谓的那小子是谁,但这一样吗?!
随着心境的缓和灵力具县的海水变得平静,虽然还是淹了大片空间但是起码没有频繁的大浪袭来。
“呼!呼!”
“艾玛!终于可以歇会儿了…”
见风浪过去一大堆婶婶队员们放松了不少一下子瘫在近侍的肩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