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迷糊糊中姚琳问了我几句:“你还好吗,我送你去校医室吧。”
但是我已经没有力气回答她了。
上午的最后一节是苏墨笙的课,但我丝毫不知道她是什么时候进的教室,也不知道什么时候上的课。甚至我都没有起立说“老师好”。
只剩下模模糊糊的记忆,一只冰凉的手,慢慢的抬起我的额头,熟悉的味道,我知道是她。
“你怎么发烧了,都不说一声。”
我把她的手压在了我的手臂上,再一下,再让我感受一下,感受一下你的关心,感受一下你的温柔你的气息。
或许是每一个发烧的人都会满眼通红泪流满面吧,反正我是不想承认那天我哭了。
不知道我又睡了多久,教室里的人都已经走完了。有人温柔的抚摸着我的头发。我不敢睁开眼,我怕睁开眼发现不是她。
苏墨笙似乎感受到我轻微的动作,“醒了吗。”
“我带你去医院,然后送你回家好吗?”
我像一只流浪的小狗一样,通红着眼,抬起头眼睛里泪水堆积着,水汪汪的。不可思议一般,看着蹲在我面前的苏墨笙。眼泪从眼角溢了出来,苏墨笙用手抹去了眼角的泪水。
“小笨蛋。”
苏墨笙背过身去。“来,上来。”拍了拍肩膀。
我紧紧的环抱住她的脖子,头埋在她的肩膀上,泪水浸湿了她的衣服。宣泄着憋了许久的委屈,害怕这一切都是一场梦。
“苏墨笙,我是真的拿你没办法了。”
看着药水一滴一滴落下,苏墨笙坐在我旁边陪着我,我们都没有说话。她静悄悄的在旁边看着手机,时不时看一下点滴的速度。
“苏老师,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因为,你是我的语文课代表。”
“你不是已经看到我的辞职信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