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墨涵的身体晃了晃,却没有醒。
两人之间的距离隔开了十几厘米,黎晚怔怔地看着面前这个人,这点空间已经够她自由活动手臂了。
而那股热意好像就此消散了许多,黎晚瞅见林墨涵无意识皱眉的动作,心有所感,伸手用手背摸了摸她的额头。
怎么会发烧了?
黎晚忙撑起身子爬起来,却感到一阵乏力,顾不得细想,勉力坐起身后又发现自己身上的衣服换了样,复杂的眼神迅速瞟了眼还在昏睡的人,下床趿拉着林墨涵的拖鞋,往旁边的浴室将毛巾打湿回来敷在林墨涵额头上。
找了一圈也没翻到药箱和感冒药,黎晚昨晚刚输完液,俗话说病去如抽丝,忙碌了这么一小会就累的冒细汗,将毛巾重新清洗了一遍敷上。
黎晚没有找到自己的手机,拿起床头柜林墨涵的看了眼时间,还不到七点,低头看着身上不太合身的衣服,虽然不知道昨天晚上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自己又怎么会睡在林墨涵家里,但也不至于衣服手机统统不见踪影。
头发上味道很怪,黎晚有些不适,想了想还是去林墨涵的衣柜里找了两件衣服准备洗个澡。
浴室里毛巾浴巾都是一人份的,黎晚平时很注重个人卫生,现下情形却容不得她挑三拣四,认命般地洗完后擦干头发。
用手背试了下温度,发觉没刚才那么烫后叫醒她。
林墨涵微微掀起沉重的眼皮,无意识地呢喃:“晚晚……”
反复喊了两声黎晚的名字,林墨涵恍惚又要陷入沉睡,黎晚正想抬手拍两下她的脸颊,却见林墨涵忽然睁大眼睛猛地坐起来,吓了她一大跳,往后退站在床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