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纪驾着飞马,女武神手执长戟,她居高临下地对漏瑚说:“我没有办法在这里尽情战斗。”
月光映照在她的背上,为她的剪影镀上一层银边,看起来威严神秘又美丽。
漏瑚觉得自己的气势被压住了!
这个狡猾的,只会耍小手段的臭女人!
人类都是这样的!
人类都是这样的混球!
今天,漏瑚是怀着极大的期望来老船长酒吧的,结果到了这里之后,却听说喜欢的乐队来不了了,因为效果不好,所以酒吧老板把那只乐队表演的时间,换给另一支会唱什么小情歌的狗屎乐队!
狗屎!狗屎!狗屎!狗屎小情歌!
漏瑚一开始被巨大的打击给搞得懵掉了,他倒是没有当场就发作,但听着听着,他就越来越犯恶心:什么情歌?明明是男人用谎言来谋划一个蠢女人的肉-体的故事!恶俗!虚伪!狗屎!
然后他就听说了更加让他火起的事情:原来,乐队的更换并不完全是因为酒吧收益,纯粹是今天来了个泡妹的大少爷,大少爷要表白啊,所以没有好的氛围怎么行呢?所以他不仅要包下酒吧,还要更换乐队,不仅要更换乐队,还要点歌!
这种赤-裸-裸的、赤-裸-裸的拜金主义直接点炸了漏瑚。
毁灭吧,累了。
他想。
唯一的眼睛散发出狂气而佛性(?)的光,漏瑚把酒吧给炸了。
他冷艳看着喜剧变悲剧,心中却只觉痛快——让这群人类逃跑吧!逃吧!让他们自以为安全之后再燃烧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