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动!"
思悠本不想让她担心欲要收回手却被洛清云一把握住,看着她蹲下身在竹篓中寻找着什么,最后拿出一根药草塞进了口中咀嚼。
通过那张紧皱的小脸就知道这草药的味道一定难吃极了。
"别嫌脏啊。"洛清云将嚼碎的草药覆盖在伤口上,缓缓顺着指腹的反向揉捏:"这种草药可以止血疗伤。"
"你不是不懂?"
思悠仿佛看到了希望,洛清云别扭的不去看她:"我就只懂这个……"她的声音很小,似乎在害羞。
这一点,在看到她红透的耳尖得以验证。
思悠并未戳穿,而是保持着距离轻轻抱了抱她。
"谢谢。"
"没……"洛清云揉了揉鼻子:"我喝醉的时候,你也照顾了我。"
说来更应该说谢谢的是自己而非她,思悠却笑着并未说什么拉着她坐在了一边的石阶上,气氛正好是一个好机会。
"从未问过你,来皇城是做什么?"
洛清云想了想说:"不知道。"
皇城是她生的地方,自记事起那个梦境就每日出现,她总是记得在山间的竹屋水榭中她手拨动着琴弦,不远处的小屋推开门。
那模糊的女子便走了出来,静静的坐在身边痴痴的看着她。
十六岁那年,她就离开了皇城,不知道自己要去哪,总是觉得那梦中的竹屋一定是真实的。
怎么也寻不到,她不知不觉回到了皇城,
"若是不知去处,便留在这里吧。"
思悠小心翼翼的握住她的手,洛清云只是出现了短暂的不适,并没有推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