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父并没有说什么狠话,甚至没有责怪。
可段昭云知道自己彻底废了,因为她亲爱的父亲永远不会和废人说话。
只有他觉得你有希望的时候,才会用刺耳的言语攻击你。
隔天,段昭云去往了私人会所。
一进门,便见到了几个熟悉的面孔。
远河的董事长杜远河,盛源,还有一个她想不到的人。
匡伦。
“爸爸。”
段昭云恭敬的问好,段父撇了她一眼并没有多余的表情。
人都到齐了,段父脸上立刻有了虚伪的笑容。
“各位,小云也来了,这段时间给诸位添麻烦了确实是我管教不严,也请诸位大人不记小人过高抬贵手。”
段父站起身举起酒杯。
“盛老弟,哥哥最近忙着海外的事情确实没空管这个孩子,给你添麻烦了。”
他给在坐所有人一一赔罪,也喝下了三杯酒。
他这一辈子的脸都在今天丢尽了,就因为段昭云。
作为父亲,他为自己的孩子买单正常。
可他不是正常人,不然也不会养育出段昭云这样的孩子。
“大哥不用特意设宴的,小孩子之间打打闹闹太正常不过了,只不过,涉及到生意就不应该了。”
盛源点到即止,段父赶紧赔笑脸。
匡伦之所以坐在这里是因为家里在海外的事业太大,段父不得不给几分薄面。
毕竟之后,段氏进军海外还要仰仗人家。
谁能想到一家拂晓竟然藏着这么多的大人物。
“各位放心,段家有规矩,绝不留无用之人,我的这个小女儿不争气,未来将会让新的继承人接管各位与段氏的合作。”
段父放下酒杯,楼絮从侧门走进来仪态从容的问好。
段昭云猛地站起身,指着楼絮一句话说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