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点东西吧,会饿的。"

陶苏猛地坐起,眼神复杂的盯着她:"你能不能告诉,你的真实目的到底是什么?"

就算尘埃落定,陶苏还是抱有一丝希望她是身不由己不是劣根深种。

即使真的是,那到底是为什么!

苏真将面端起递到她的身前,柔柔一笑说:"吃一点吧,按照你从小到大的口味做的。"碗中蒸腾起热气隔绝了她质问的视线,才抿嘴轻笑:"你乖乖的吃,吃完我会告诉你。"

陶苏接过碗,甚至没有犹豫的挑起放进了口中。

"不怕我下毒?"

苏真抽出纸巾亲昵的为她擦拭嘴角,这样的相处仿佛回到了过去。

陶苏挡开了她的手,并未停下拿着筷子的手,含糊不清的说:"你不会杀我,你怎么会让我得偿所愿。"说着似笑非笑的看向她:"我说的对吧。"

原以为这样的针锋相对会让苏真下不来台,可惜让她失望了。

"在世人的眼中,我们这类人皆是疯狂罪恶的,但只有在揉碎挡在欲望面前的生命时,我才会拥有鲜活的生命。"苏真眼神中顿起的疯魔让陶苏心生寒意。

也许是注意到了陶苏的情绪,转而又恢复的温柔的样子。

"你从来不知道我想要什么,不然怎么会问,对吗?"

苏真站起身,拉上了窗帘检查好室内的封闭是否安全之后才准备离开。

陶苏见她要离开,当即从床上下来挡在去路。

"我要知道理由,每个人做任何事都有自己的理由,你呢?"

苏真笑着摇头:"你有的时候真的是固执的幼稚。"她扼住了陶苏的脖子将她按在门上,冰冷的说:"理由都是冠冕堂皇的,我只是想活着拥有我应该得到的。"

遏制喉咙的力道越发厉害,陶苏却没有挣扎任由肺部的空气越来越少,那双清澈的眼睛已经被缺氧的红血丝侵蚀,就算这样眼中依旧是浓浓的失望。

"不要这样看我,我和于归晚本质上没有什么不同,她不也是趁我不在的时候将你撬走了?如今我做的仅仅是自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