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我是真的要回家了…”季念安确认了这不是错觉,紧绷着的神经一下松了下来让她昏了过去。
“念安!”南书赶紧给季念安号脉,发现是因为发热引起的赶紧让人把季念安抬回去。
途上南书给季念安喂了一颗治疗内伤的药丸,一行人紧赶慢赶的在天黑前给了营地。
“都出去,我要给她治疗伤口!”南书放下药箱把所有人都轰了出去。
南书把小刀在火上烤了烤吐了一口酒,脱了季念安的衣服开始挖拿着溃烂的肉。
“额…”昏迷中的季念安也能感受到这种钻心的疼痛。
“忍一忍就过去了”南书也很紧张,听到她的闷哼手上也轻了许多。
经过了几个时辰,南书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放下了手上的小刀帮季念安绑上绷带。
“师兄,我去煎药”南书走了出去说了一声就走了。
“辛苦师妹了”疾风说完进了帐篷。
床上的季念安浑身是伤,脸色煞白嘴唇没了血色,脸上还有深浅不一的伤口。
“将军!你做到了!”疾风激动的握着季念安的手说。
疾风写了信给季元氏送了回去,这么大的事一定要和夫人说的,以免季念安回去被看到了接受不了。
信是要在望月楼过一遍的,正巧信到的那天叶槿宁在望月楼。
“叶姑娘,边疆来的信”一个小厮把信呈了上来,他们不知道叶槿宁是谁,他们只知道叶槿宁手中的令牌代表着当家主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