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时候的她神色和看向她的眼神,也一如现在这般的平静。
只不过现在一切都变化了。
或许这就是岁月和回忆的魅力。
看着柏凝小心翼翼到有些笨拙地为女儿换尿不湿的时候,就觉得这个世界真的是奇妙极了。
孩子降临这个世界的第五天。
柏凝拿着自己写得整整齐齐的取名草稿纸,合上了书,把书放在一边。
看着病床上面的李啼音,问道:“你说,李随枝,这个名字怎么样?”
李啼音在口中念了一遍:“李随枝。”
第一感觉就是这个名字很美,也不普遍。
活了三十几年她也是第一次听。
第二个感觉就是——李随枝李随枝。
【姓李】
李啼音抬眸,看向了柏凝。
只一眼,柏凝就知道她想要问什么。
柏凝没有说其他任何的原因,而是眼波温柔且平静看向病床上还没有完全恢复血色的李啼音,认真地说道:“我觉得李随枝比柏随枝好听一些。”
李啼音眼眶有些泛泪。
第不知道多少次地觉得——能和柏凝结婚是自己这辈子最过做正确和幸福的事情。
李啼音躺在病床上,双手伸出来放在被子上:“我们以后生二胎的时候,就跟你姓。”
柏凝则是摇头,说道:“不生了。有一个孩子就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