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盛栖从未见过她妈妈,哪怕他也二十多年没见到那个女人,但是她们太像了,像得让他恐惧又愤怒。
“您找我什么事?”
温潋主动开口,她平日不好多言,但工作两年,该有的社交技能总不能不学。
“你不清楚吗?”盛光明含怨地反问,语气不善,为了起到震慑作用。
温潋淡定地点了一下头,“既然您这么问,我知道了。但您找我谈话无用,我不会听,且就算我跟盛栖分手,她还是会找女生恋爱。”
她直截了当地表明态度。
在这点上,她妈比盛光明更清醒。
当年韩箬华没有为难盛栖,只是为难自己女儿,让她亲手处理跟盛栖的事情。
但温潋不知道,韩箬华为此后悔至今,她觉得这是将女儿逼得崩溃的一大原因。如果她亲自解决,温潋没有太深的愧疚感,或许就放下了。
她有恃无恐的态度让盛光明恼怒,将客套暂且放在一旁,窄瘦的面容显得难看。
“就算盛栖再找一个,也不会又找个精神病吧。”他讥讽地对温潋说。
虽然现在看着好端端的,但在外头谁不是正人呢。
这话尖锐,如砸在脸上的冰渣,让温潋沉静的眸光微晃。她表情紧绷,终于露出她这个年纪遇到事该有的慌乱。
但她强迫自己镇定,有支撑她的力量,让她继续与盛光明对视。
怕她好奇或打死不承认,盛光明有耐心地解释了句:“找到你妈的同事,以及你家的亲戚吃顿饭,塞些礼物,想了解就能了解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