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她的嘴巴像开了光一样,年后没几天,许桐桐跟她说,她爸决心回禹江了。
面上的借口是祭奠老人,见见多年未见的亲戚,但大家心里都有数。
许桐桐说盛光明在家里跟她妈大吵一架,让她不要掺和他女儿的事情,管好许桐桐一个就行了。
闹得难看,她妈就不再提盛栖的事。
盛栖第一时间将消息告知温潋,想让她有所准备,却见温潋肉眼可见的紧张。
她感到心疼,连忙安慰:“你别担心,我会跟我爸聊,无论他接不接受,我保证不会影响到我们的生活。”
“我不担心你会听他的话离开我,但我担心,你在他那里受委屈。”
温潋知道盛光明的脾气并不好,一想到盛栖会挨骂,她就不开心了。
“只要我们在一起,我就不会委屈。再说了,你为我受了许多委屈,我为你受一次又怎么样?”
盛栖并不惧怕。
当初的温潋怕和敬韩箬华,是没办法的事情。
但她现在既不怕盛光明,也不敬盛光明,法治社会,她一个成年人,不觉得会被怎样。
于是她直接给盛光明发消息,“几点的飞机,我去接你。”
见面的那天又下雪,盛栖嘴损地开玩笑:“爸,禹江前几天暖和得很,你一来又冷了。”
盛光明在车上不理她,满脸写着不爽。到了下榻的酒店,进到房间,坐下以后问她到底在想什么。
“想跟她在一起,仅此而已,您何必紧咬不放?”盛栖客客气气。
被她说得跟狗似的,盛光明火大:““你们搞这些东西的都没有廉耻之心吗,跟你妈看上的那个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