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温潋知道,只要衣领再低几寸,就能看见她自己的杰作。
放假在家,身体闲适,心情畅快,难免过度纵/欲,两人自觉都有点憔悴。
“你第一次给我发吻痕照片的时候,我觉得你太坏了。”
盛栖想起那时被撩得心猿意马就害羞,又有些愤愤然,“你还理直气壮,说什么既然我要留,说明我喜欢,所以你特意拍给我!”
温潋清冷的面容上微微露出一丝诧异:“难道你不喜欢吗?吻痕和照片。”
“我……”
盛栖被问到了至关重要的问题,刚才谴责式的激情发言被掐灭,在温潋的注视下弱弱地说:“我本来不知道我自己喜欢……”
她以前可没这种爱好,自从心血来潮在温潋身上造了一个,看见不属于自己的白嫩肌肤被盖上自己的章,便头脑发热地觉得兴奋。
本以为再恶趣味不过至此,谁知温潋还给她返图,她保存图书,隔三岔五回味时,才知自己骨子里就有这些怀心思。
“哦。”
“你哦什么!”她正坦白呢,温潋这样冷淡的回复,让她愈发窘。
温潋嘴角扬了个弧度,恍然间多了几分俏皮的意味,跟盛栖说:“其实那时候骗了你一部分。”
提到“骗”字,盛栖顿时警觉,“哪个部分?”
“发照片的理由,没那么单纯。”
明明过一会还有事做,但两个人忙里偷闲,竟真的拥在一起聊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