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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是反的。

真实世界里,清寒的是禹江,暖和的是睡得香甜的温潋。

温潋背对着她,看不见脸,但长发越了界,歇在盛栖的枕头上。

盛栖轻嗅,轻轻地吻了一口。

她们家新换的洗发水,有清雅的花香味。

她小心地离开温暖的被窝,披上衣服走到窗前,伸手撩开一道风隙。明晃晃的冷光争相钻进房间,阳光黯淡,远没有午饭前那会明媚。

看着叫人也不开怀,树木萧瑟,草枯人倦。

发了会呆,待心里浓浓的伤感散去,才放下手,任厚重的帘布又将光线吞噬。

转身,见温潋早就醒了,正静静地看着自己。

她问:“怎么醒了不说话?”

“怕打扰你想事情。”

“没想事情,刚睡醒,懵了。”

盛栖不想跟她说自己又梦到了以前,让她自责或忧心。坐在她那侧的床沿,用目光描绘温潋午睡后的慵懒,伸出手指,戳戳她脸颊上的肉。

温潋没抗拒,懒懒地眨了眨眼,像只乖猫。

盛栖没养过小猫,所以温潋这只大猫让她欢喜得厉害,若是再小些就好了,可以抱在腿上欺负。

“能问你个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