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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什么都不想干时,她们就聊天,从山南聊到水北。偶尔会像刚才一样,闹上一闹。

一个喜欢安静的人,真的会渴望独立舒适的空间被人打破吗,小时候她的答案是否定。她没有兄弟姐妹,小时候最擅长一个人在家。偶尔表哥来家,她都觉得心累,只是不说。

自从遇到盛栖,她才开始渴望属于她的区域被造访。

盛栖不是打破者,而是参与者。

她们在一起,温潋反而更自在,会做一个人时都放不开做的事情。

比如咬人,她想都没想过,但让盛栖一带,她就做得极自然。

盛栖在温潋的沉默里说:“我们没在你床上做过吧?”

怔忡,摇头。

温潋想了一下,对她说:“去你家更方便。”

“在这试试吧,我想试试。”盛栖轻声道。

她们俩都有心结,连在这边接吻都心惊胆战,但到底在怕什么呢。做了又能怎样?

她说想试,温潋就应:“好。”

还没让欲/念占领理智,怕她勉强,盛栖提前说:“如果过会你心里实在不舒服,放松不下来,就跟我说。我们停下,改去我家。”

但是一旦入了状态,地点是哪儿就不重要了。她们投入地做了几次。

盛栖不仅给她愉悦,也教她取悦自己,温潋每次跟她学一点,早就不生涩了,但体力很一般。

最后还是由盛栖主导,带她一起登到峰顶,才彻底满足。

巨大的快感席卷过后,空虚感蚕食着刚才的酣畅。

身体里被带出去的东西太多,一时补不上,人便在慵懒里连话都不想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