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那时不是不需要了,她甚至比之前还要需要盛栖,但她不能说。
这么多年她是一个人,堂姐也没再闹过感情方面的新闻,温潋就以为她跟自己一样。
原来只是没公开,或者说,不确定关系吗?
她不知道温栩有多喜欢人家,人家喜不喜欢她,但纠缠几年,总不会完全不喜欢吧。
这样分开了,确实很难过。
她不擅长安慰人,且这是私事,温栩没有特地与她讲,她提出来反而让人尴尬。
温栩沉默。
温潋也沉默,只回盛栖的消息。
万昀思还是往常的样子,笑意挂在唇边和眼底,无论怎么看都很诚恳。
“温小姐小名叫柠柠,哪个ng啊?”
温栩有时候喊她全名,有时候喊她小名,全凭心情,所以让万昀思听去了。
温潋只能回答:“柠檬的柠。”
万昀思念了一遍,觉得可爱但没说,“读出来好听又温柔,跟温小姐的大名一样特别。”
心情实在不好,温栩受够了这些虚伪的客套话,“一口一个温小姐,我没见你对我这么尊重,尬不尬啊。”
这话说得算冲了,但万昀思习惯了温栩的刻薄嘴,笑道:“那我喊什么,直呼其名好像很怪,我也喊柠柠?”
“随你喊什么,反正别喊小姐了,难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