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栖沮丧了下,将她搂紧,温声说:“我没有不开心,我只是想到,能跟你这样在一起,太不容易了。所以刚才笑着笑着就想哭,没有忍住。我是太高兴了才这样,如果你觉得扫兴,我保证没有下一次了。”
笑是可以控制的,哭也是。
她这些年都控制得很好,但松懈的时候就会忘记。温潋不喜欢很正常,没人喜欢别人在情意浓稠时哭得大煞风景,不喜欢她就会改。
温潋一直不说话,盛栖变得紧张,所以温潋转身,她也不敢不让,红着眼睛对视。
温潋严肃地看了她的表情,确定她不是在撒谎。
盛栖像平时一样,对她笑了一下。
温潋却怕她再哭,不肯让她再胡思乱想,于是应了刚才的事,“快一点。”
盛栖见她还肯答应,翻身就去拿抽屉里的盒子,取出戴上,进行新一轮的温存。
有之前那次的教训,这次盛栖更加小心,她的手足够稳,想控制力道不难。且她怕温潋难受了不说,于是仔细地询问每一步的感受。
有些地方能碰,有些碰了不舒服,有些碰了她嘴上说不舒服,身体反应却很好。
盛栖小心地留意着。
如果一定要问她今天为什么又大着胆子想试试,她的答案会是,她也想离温潋更近一点。紧贴尚且不足,要负距离才好。
歇下来接近四点了,盛栖先洗过澡,然后趁温潋冲洗的时间整理房间和床铺。
把垃圾篓扔出去。
其实她觉得无所谓,但温潋有洁癖,她不快速把这些做完,温潋出来八成就要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