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会质疑,考高分到底为了什么,活着又为了什么。
她以前对盛栖说是为她自己,可她自己逐渐从中得不到一丝丝的乐趣了,她还是为了自己吗?
为了她妈妈,这理由才说得通,她于是挺着。
暂停键被摁下去。
温潋暂停了一切飞出去的思绪和身体上的反应,缓缓地静下。
盛栖陪她淋了一场,呼吸的声音极度悦耳。
她抱住温潋,温柔地吻,吻得温潋闭上了眼睛,那吻就落在她眼帘和眉骨上。温潋看不见亮光,在黑色世界里,却能看见星星。
于是她开始回吻,学着盛栖,从她额边的疤吻到下颌。
她还学会了轻柔地抚摸怀里人的背,让她发颤,学会如何在下过雨的地面缓慢行走,沾满湿气。
刚才并未让盛栖满意,又或者被她不规矩的抚弄重新推进失控里,她问:“可不可以再试试那样?”
她有时不把话说得明晰,只是不想说,若以为她真害羞,那就太傻了。这是温潋悟出的道理。
因为在她将疑惑的眼神投向盛栖时,盛栖抬起左手,握了个空拳,然后右手的食指中指并着深穿进去,占据那个空缺。
她的一双手生得真漂亮,温潋最爱看她拆快递和裁剪纸张,修长的指节灵动翻飞,手背上的青筋把力量感凸显得满是艺术气息。
盛栖这个人就是艺术品。
但她在温潋面前演示完这个动作之后,温潋心中对她的滤镜在那一霎那有碎的冲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