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时才看到温潋的朋友圈,美滋滋地点了个赞。
底下许桐桐留言:“我姐今天居然化妆了?”
盛栖看得害羞。
周末人多。
她情不自禁将目光放在那些带孩子来吃的家庭上。
温潋以为,长大后,她看到别的孩子有父母陪着吃饭,不会觉得羡慕了。
但事实告诉她,不是。
童年缺失的情感,会伴随人一辈子。
“你去y省后……”温潋停住,注意到盛栖微不可见地皱起眉头。但很快便柔柔地弯了眉眼,示意她继续说。
她于是问:“那边对你好吗?”
“挺好的。”盛栖第一句话就是这个。
“许桐桐跟我很好,我爸前段时间还在给我打钱。”
许桐桐看上去是挺黏盛栖的。
“许桐桐的妈妈呢?”
“她妈比较客气。当时我都那么大了,她肯定不会对我视若己出。但是也没亏待过我,作为继母是及格的。”
盛栖不对他人有过高要求,连她亲生父母都能放弃她,旁人谁也没有义务对她好,毕竟她从没为别人奉献过。
温潋听了稍稍放心。
但盛栖现在的性格比之从前温和平缓,说话恰如其分。y省的“客气”,将自在任性的女孩修剪成了一个合格的成年人。
“你是怎么出的车祸?”
在喧闹而没有任何人关注她们的地方,温潋忽然静下来心,想了解盛栖。
这些年,她们缺乏对彼此的了解。
盛栖现在看上去放下了过去的事情,来旧地与她重游,但她不敢确定,盛栖是真的不介意了,还是为了尝试与她复合,短暂地放下几天多余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