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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潋的视线过来,在她脸上和衣服上各看了一眼,表情寡淡,什么话都没说。

进到家门,盛栖什么也没做,在玄关蹲下去,踮着脚抱膝。

低落感难以言表。

这段时候生活、工作、家庭,所有的委屈积攒在一起爆发,眼泪快要从眼眶里漫出来。

但有什么可低落的,这就是她们说好的啊。

温潋该做的都陪她做了,也跟她说过重新开始,不愿意解开心结的是她,怪不得别人。

她哭什么呢。

她一面这样想,一面哭得极凶,眼泪一滴一滴落在地毯上。

晚上无精打采地洗过澡,躺在床上跟许桐桐打游戏。

温潋的消息弹了出来:[家里有没有感冒药?]

盛栖没考虑就回复了:[有。]

[多穿衣服。]

盛栖这次冷静下来,不回了。

她才发现温潋的头像换了,下午她看的时候还是小七,丑丑萌萌的,跟温潋一点也不搭。

现在换成了一幅画。

是她送给温潋的第一幅画,那晚温潋来给她送饺子,她喂温潋吃葡萄。

这是什么意思?

她没心情打游戏了,翻了个身,一直琢磨这个事情。

虽然没琢磨出答案,但是心情却好起来,比下午刚回来那阵子轻松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