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栖会专注地检查她一遍,帮她穿好不整的衣衫,理平微乱的头发。
她的手轻且温柔,有时会抚摸她的唇,懊悔地皱眉说有点红。
温潋明白她只是怕妈妈看出来,她想维持在妈妈心里的良好形象,不想让妈妈发现她在欺负自己。
不想被长辈知道,她们在关系不清不楚地情况下,做这样的事。
以前盛栖就怕这个,每每她逾矩了,发现自己难以接受,她就十分后怕。
事后交代:“你千万不要跟你妈妈说。”
温潋那时心里冷冷地想,你当我是傻子吗,说了死的不是你,我先完了。
但盛栖以为她很听妈妈的话,又不喜欢撒谎,生怕她嘴不严实,哪天就招供了。
她偏不提醒。
她就是喜欢看盛栖紧张,担惊受怕,免得每次都胡作非为,钻研怎么欺负人。
如今盛栖还是老样子,事后紧张的程度,就差交代一句“别跟你妈妈讲”了。
走前,温潋给出礼貌的结束语,“今晚谢谢陪我出去吃东西。”
“不用谢,你以后按时吃饭就好,别让你妈妈操心。”
盛栖手在她腰间扶了下,“太瘦了。”
温潋随之看过去,语气淡了淡,“不好看吗?”
“不是好不好看的事,要健康点,起码跟我差不多吧,但我已经算偏瘦了。”
盛栖严肃地跟她说。
“嗯。”温潋应了,执拗地问:“所以,好看还是不好看?”
“当然好看。”
盛栖给出满分答案,虽然想她多吃饭,但胖瘦都没关系,不愿她因此焦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