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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栖站起,又停住,笑着问:“你最早什么时候能谈恋爱?”

“上大学后。”温潋还不忘补充:“不影响学业的情况下。”

“是跟男生吗?”

温潋垂眸:“嗯。”

盛栖心里早就知道这个答案,并不惊讶。

回家拿来了作业,在她身边慢悠悠地写着。

本该到此为止,这是最恰当的处理方式,她们做彼此最好的朋友就行。

但是情感不可控,越在高压之下,紧张的环境里,就越是渴望出格,做叛逆的事情。

温潋后来在体育课上,从别的同学那知道十八班的八卦,

盛栖为她骂过人,那个男生就针对盛栖,所以被汪正银那伙人欺负了。后来还有波折,那男生好像还找了别人去打汪正银,总之乱七八糟。

还好没有再波及盛栖。

暴力是不对的行为,温潋很厌恶,但盛栖真是无辜的。

被她那样指责,盛栖也没说原因,温潋晓得,她不愿意让自己知道有人在后诋毁她。

再后来又发生一些事,消失一段时间的亲吻奖励重出江湖。

起初还是原来的样子,某一天,她们心照不宣地往深了吻,谁也没有推开谁。

温潋还是欢喜,恐慌,交织翻涌。

但除此之外,她那时候没告诉盛栖,她幼稚地想到一个叫“永远”的词。

……

加完班的人进到便利店,神情疲倦,又待着暂逃苦海的轻松。

盛栖静静打量着,她有时要画各类的人,观察是必不可少的环节。

温潋终于说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