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脸上笑意更深,“所以温栩是你那位朋友?”
“嗯。”事关自己,成涓收敛了表情。
两个人吃饭,两菜一汤足矣,盛栖给她倒了点酒,跟她聊了些闲话。
等她放松下来,才终于说了点闷在心里的话。
盛栖把关键信息理一遍。
成涓跟温栩纠缠了几年,没有确定关系,温栩不是能定下来的性格,成涓也不指望跟她有结果。
狠不下心离开是因为温栩帮过她,这几年又对她很照顾,现在温栩不想散,她走不了。
盛栖吃了个大瓜,她一直以为成涓是那种特一板一眼的人,比温潋原则性还要强。
居然会有这么一段感情。
“我觉得有矛盾点。”
成涓不解:“什么?”
“你说她玩惯了,定不下心,但是你们很多年了吧。她有同时在跟别人乱搞吗?”
“我没有发现过。但我不喜欢关注她私人的事情,所以不清楚。”
“如果她身边只有你,这么多年已经算很长情了。”
盛栖问出重要的问题:“你现在想断了关系,是因为你一点都不喜欢她,还是因为不能接受这种无名无分的关系?”
“如果她让你做她女朋友,你愿意吗?”
她要是心里没有温栩,只把她当成恩人和床伴,那么钱已经还完了,说走就可以走,哪会有这么多纠结。
成涓没有回答,盛栖也不追答案。
让她自己慢慢想。
成涓离开以后,当晚温潋没发消息,盛栖也没打扰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