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她希望你能安安稳稳。”
为了不辜负温潋的安慰,盛栖不吝笑容。
也就没说,她在字典里查过自己的名字,读另一个音时,刚好是相反的意思。
“我也给你写个名字。”
她字比温潋丑得多,挑了本几乎用不着的体育教材,在扉页一笔一划地写上“温潋”。
温潋总能想办法夸奖:“字写得清楚多了。”
“有奖励吗?”盛栖期待。
温潋腼腆笑了笑,大大方方地在她脸颊上亲一口。
盛栖则盯住她的唇,没敢得寸进尺。
“温潋,如果以后别人问你要奖励,你会亲吗?”
“什么人?”
“别的朋友。”
“我暂时没时间跟别人做朋友了。”
温潋考虑了下实际情况。比如此刻,给盛栖写名字,跟盛栖说话,是愉快的休息了。
但再多一个朋友,会变成她的负担,
“以后呢?”
“不知道。”温潋不花精力去想虚无的事情,只是朝她笑:“别人也不会像你这么爱撒娇,喜欢被人亲。”
从哪里找第二个盛栖。
盛栖被她说得不太好意思,脸一热,不说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