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页

她觉得自己蠢得无药可救,自从离开高中后,她变得迟钝又麻木。

疤痕其实并不难看,藏在额角,没影响到脸。

但她看了几眼,快要呼吸不过来。

怎么会伤到那儿,当时疼不疼,疤痕去不掉,盛栖是不是很难过?

她有一箩筐问题。

她没法问,盛栖反应大,不想自揭伤疤。

让她离开,她就离开了。

睡前脑子里都是伤疤的事,放在往常,她一定会失眠。她现在生活规律,平日工作没有压力,已经很少失眠,但遇到事就不行了。

好在当晚太累,在盛栖家里耗尽了她多余的精力,她沉沉地睡过去。

第二天醒来喉咙不舒服,她天真地以为是她昨晚聒噪的缘故,身体的欢愉让她没办法安静。后来才发现有感冒趋势。

到办公室后,她埋头处理工作,趁大家开始闲聊倒茶时,抽到闲暇摸鱼。

她一次也没跟许桐桐聊过,她不喜欢聊天,许桐桐不喜欢她。

她感觉得出来,许桐桐跟她一起很拘谨。

好的是许桐桐的朋友圈足够全,从高中开始都有记录。

她翻了很久,从碎碎念中找出所有跟盛栖相关的照片,截图,保存。

许桐桐自拍多,偶尔会拉上盛栖,盛栖微笑着陪她,每条都给她点赞。

最早的自拍在她们y省的家,家里很大,但装修品味不敢恭维。

四年前还在读书的盛栖,穿着比现在朴素,笑容跟现在相似,模式化地弯唇,站在花开富贵的电视墙前。

最近一次自拍是前几天,她们在乡下。许桐桐顶着干农活时佩戴的草帽,盛栖无奈地笑,正帮她调整脖子下的带子,被她拍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