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潋根本不会亲人,只是像猫一样蹭了蹭,还没有猫黏人。
开学第一天,盛栖跑去温潋家抄寒假作业,总忍不住看温潋的嘴。
“涂唇膏了?”
“嗯。”
“我也想涂。”
盛栖经常这么撒娇,温潋笑着把口袋里的唇膏给她。
盛栖心想,这就算间接接吻了。
韩箬华刚才一见到盛栖,就说“小盛好像又长高了,阿姨都要仰头看你”。
温潋特地站到盛栖跟前,跟她比了比,想要验证她妈妈的话。
盛栖无奈地站直:“哪还能再长啊,可能是这双鞋的鞋底厚吧。”
她过了个年更富裕了,一身新衣服,乌发长睫,像童话世界里锦衣玉食的小公主。
但她只能跟奶奶、姑姑过年,盛栖没说过这样不好,但妈妈说她可怜,招人疼。
温潋抬目,望着她。
盛栖被她看得浑身发软,心跳全不受控,忽然抱住了温潋。
她想,但凡温潋听力再好些,就能听见她出卖了主人情绪的心跳声。
好像禹江夏天下暴雨时的雷声。
为了让自己奇怪的行为不突兀,她故作淡定地说:“你没发现,我们俩的身高很适合拥抱吗?”
还适合接吻。
温潋有时候很好骗,真的伸手圈住她的腰:“好像是的。”
但没抱几秒,她就公事公办地提醒:“你再不补作业,就来不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