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之前他跟我说,让我不要管那些八卦,该怎么样就怎么样。怎么现在他真的相信我在暗恋他,说要给我一次机会,与他共同学习进步。”
盛栖表情充满疑惑,郑天豪读书读傻了,在想些什么啊。
“你讨厌他?”
“不讨厌,他人很好,但是谁要跟他谈恋爱啊。”没意思。
这么看来还是汪正银正常点,脑子直,没那些弯弯绕绕,朋友就是朋友。
被这事一烦,盛栖都忘了问温潋自己今天好不好看,到家洗脸时才想起来。第二天放假去温潋家看书,追着温潋问。
她很怕温潋会来一句“没注意”或者“一般般”。
因为每次盛栖在路上遇见好看的人,拉温潋一起欣赏时,她都只有这两句。
这回不同,温潋莞尔:“漂亮。”
盛栖心里像被塞了糖,试探着:“你喜欢漂亮的人吗?”
“没有人会不喜欢。”温潋很是诚实。
“我是说,你更喜欢看帅哥,还是更喜欢看漂亮的女孩呢?”
温潋想了一下,答不上来,摇摇头,“我只是喜欢看你。”
窗外洋洋洒洒飘着雪花,地上薄薄铺了一层,书房开了空调,足够地暖。
盛栖怔在那儿一动不动,耳朵在被取悦后,欢呼的声音吵醒了全身的细胞。
温潋并不知道她的心理活动,低头做着题目,继续往下说:“你才是我的朋友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