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停下来的还是盛栖,缓缓平复着不受控的气息。看见温潋睁开眼,眼里雾蒙蒙的,抿了下唇。
长久的沉寂横亘在二人中间,盛栖收回手,还温潋自由。
“回吧,不然你妈要担心了。”
“好。”
盛栖又改了主意,喊住她,“那个,你先喝杯水,过两分钟再回去。”
温潋明白她的意思,点头,接过她倒的水坐在沙发上喝。仪态端庄,面容清冷,安静地将杯中水一口口喝下。
她这副气定神闲的模样让盛栖恍惚,她刚才并未做出格的事情?
等脸上的热气散了,水也喝完了,温潋起身,“我回去了。”
“嗯。”
看她进家门,盛栖才关门。然后她怔在原地,脑海一片空白。
她蹲下去,好使自己的心脏离地面更近,而不至于腾到她自己触摸不到的地方。
两天后,盛栖把书借来的书合上了。
即使她未能明白所有深意,但用心看完,她像沉入水底,窒息感扑面而来;又像获得了解脱。
她试着搜了书评,看明白一些后,彷佛又被往水里按了按。
她再次欣赏封面,像夜一样的蓝色,孩子黑色的轮廓伏在列车轨道旁。
温潋喜欢这本书的哪里呢?
温潋每天下班到家的时间点差不多,盛栖让她回来说一下,把书还她。
温潋:还要看别的吗?
盛栖:不用了。
温潋在走廊接过书,点点头,平静地从盛栖身边经过。
平静得如同她们之间没发生过什么。
也对,成年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