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我妈不让我喝酒。”好孩子直接拒绝。
“哦,那不可以喝。”
韩箬华的话要听,温潋最在意她妈的想法。
盛栖明知道却故意多问了句:“如果我非要你陪我喝呢?”
温潋侧坐在沙发上,低头看她,盛栖醉了,怎么努力都看不清她眼里的情绪。
她不说话,盛栖就懂了,很有分寸地道:“当我没问。”
温潋拿过沙发上的毯子往她身上盖。
“我不冷。”盛栖烦躁地抬手挡。
“走光了。”温潋解释。
照盛栖这种躺法,裙子那点儿布料,上下都遮不住。
“好吧。”
盛栖老实地并拢腿,把身体缩进毯子里。忽然又笑眯眯的,看上去温良无害:“下次你要来,提前说一声,我就不穿裙子了。”
想了一下,温潋轻声说:“不用管我,你在家怎么穿都可以。”
知道她怕热,不愿她将就。
但盛栖不知是误会了还是在故意胡搅蛮缠,扯着她的衣角问她:“你喜欢看吗?”
她喝了酒,虽然还有意识,但是话比平时大胆得多。
温潋从心底觉得喜欢,这样的盛栖跟从前的盛栖终于相似起来,给了她熟悉的感觉。
笑的时候眼梢流露出一点儿妩媚,让她挪不开眼,顺着话说:“喜欢。”
只有她们俩在的空间里,走光也没什么。她会克制好自己不乱看,于是她把目光都放在盛栖的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