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页

房子装修期间,温潋往这边跑过,湖是她特地停下所拍,大概对新家充满了期待。

温潋收图后说了句谢谢,盛栖没回复。

隔天清晨,盛栖起了个大早,带着画本去湖边写生。

比着图片绕湖一圈,找到温潋拍摄的角度。

熹光,绿林,碧荷,黑天鹅。

浮光略影,清新可爱。

期间不断有人从后经过,停下来跟同伴点评。他们自以为足够小声和礼貌,但作画的人不免听见几句。

外行人的评价多在画得像与不像上,户外写生,心理素质要好。

盛栖从不被影响,她不是照相机,不像就不像。

最后一笔画完,她才侧身去望余光里一直站着却不发言的人。

像是晨跑才结束,运动风的穿着打扮,头发束成马尾,很是减龄。

盛栖错愕,若穿上校服,这个样子就跟她记忆里的温潋重合了。

她弯唇,朗声说:“早上好。”

“早上好。”温潋的目光落在她的画上。

“窗纸一声不响,像空白的信封。”

第一次遇见,或者说第一次记住盛栖的脸,在高一临近期末的夏天。

体育课结束得早,同学们三三两两分开,去食堂超市买零食,在校园里闲逛。

温潋是计划回班学习的一员,独身往教室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