眉眼褪去青涩,面庞分明,带着几分清雅的韵味。
温潋收回目光,强打精神,才能不让自己露出倦态。
听见她们亲昵的对话,只想快些离开。
她当然希望盛栖过得好,她也坚信盛栖会好,至少会过得比她好。
可是,为什么要到她面前来,让她看见呢。
她不太想看。
第三天上班等电梯时,又撞上盛栖出门。穿双简约的平底凉鞋,拎了两包垃圾。
看都没看她一眼,打着哈欠站在旁边。
上班高峰期,两个电梯运行得都慢,一个已经下到地库,还有一个停在十二楼半天不动。
温潋不喜欢匆忙,每天在固定时间点出发,且留足时间。无论堵车还是有突发情况,都能保证不迟到。
平时遇见电梯这种情况,她都能安静等着,但今天做不到。
时间越久,她就越无法忽视盛栖的存在。好像她们正共用一个氧气罐,那人每多呼吸一口,她就艰难一些。
尽管盛栖双耳戴了耳机,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
那个女生没陪她,是离开了,还是在睡觉?
温潋的眼尾垂下去,发觉自己无聊过头了,别人的事,跟她有什么关系。
她不想虚伪地打招呼,盛栖不想理她,她们俩默契地选择做陌生的邻居。
这是最舒服的关系,保持距离。
也应该跟妈妈讲清楚,不要再打扰盛栖,她有她的生活。
单方面的热情会成为别人的负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