奈何边满归毫不为所动,撇了撇嘴,冷静地说:“他要你们以命相搏的保护,对你们好不正常么?这种恩赏的手段是古来惯用的,要么是金银厚禄,要么是高位要职,都太常见了,我可不稀罕。我这条命是我爹娘好不容易才跟阎王爷那抢回来的,我可得好好珍惜爱护着。”
“可是...”郑青牧还待再劝,郑卫全便按住了大侄子的手,对边满归叹服道,“满归看得透彻,守得住心中方圆,不为世俗荣辱所动,难能可贵!”
“那是,我那本《鬼谷子》可不是白背的!书棠还给我讲了不少《道德经》呢,说一千,道一万,都不如自己活得安生舒畅最重要!”边满归摇头晃脑地嘚瑟起来。
余书棠‘啧’了一声,不赞同的说:“别攀蔑二位古圣人,你说好听点是不为财帛所动,说难听点就是太过自我。小心别固执己见撞南墙。”
“河堤都能被白蚁蛀空坍塌,碰见南墙,想法子拆了就是。”边满归满不在意地甩了甩手。
余书棠和郑卫全默然对视一眼,瞧出对方眼中同样的猛劲砸在棉花上的无力感,边满归这家伙他两是没办法劝动了,辜负嘱托,唯有无奈一笑。
饭后,郑卫全租来一辆马车,郑青牧将边满归送的三坛酒放上车,每坛都是五升的量,一样的虎骨药酒。送了郑家二人上车离开后,余书棠和佟旺实还是回了县衙去当差办公。边满归睡了个午觉就去后衙找柳毓说话,跟贺天扬一道读书习字,等贺青昶回来一块吃晚饭,调侃闲杂琐事,讲解古文史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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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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