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满归不以为意的笑道:“带那么多劳什子的东西干嘛?负重训练越野啊?”
余书棠双手一左一右扶着两扇门,对边满归说:“我只说一句,那是只将被宰杀的大肥羊,是重要人证,你爱带不带。”说完,大力合上门。
“嘿,嘿~余书棠你开门!”边满归一探手差点被余书棠用力关的门夹了,握拳砸门道,“你个读书人怎么脾气越来越大了,《道德经》就读成你这样啊?”
“我最近再看《冶铁论》,火旺得很。” 里面传来余书棠的回话。
边满归冲着门握了握拳,挑眉眼眸一转,脖子一扬坏笑着退来好几步,大声道:“火旺也没媳妇灭,烧着吧。”
“边满归你,你个浪荡登徒子!”余书棠即刻开门冲出来。论无耻,饱读圣贤之书的余书棠哪是边满归的对手。
边满归接着一句话,更是把余书棠气得跳脚:“啧啧~我自是不如余公子高才,你看上的那位孔小姐前天想给我塞手帕呢~”
余书棠努力保持着最后的理智:“你,你收啦?”
边满归环手斜倚在树干上笑道:“哪能呢~明知你喜欢我还收,我是有病啊?还是跟你有仇啊?”
余书棠冷静不少,瞪着边满归不说话,胸口起伏不定的。
边满归笑得蔫坏,也瞧着余书棠不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