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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说君子远庖厨,你倒是喜欢往厨司钻研。”柳毓摇头笑道。

边满归却不赞同地说:“君子远庖厨,原意是孟子劝诫齐宣王实行仁术,但那些自称君子的人却盗用曲解来做自己偷懒的借口!”

“嚯,你能有这样的见地,甚是可喜呀!”贺青昶捏着一枚寿桃包一脸惊喜。

“还好,是听高莘说的,她常跟我闲聊许多。”边满归抓了下左耳笑着,倒是不居功自傲。

柳毓眼露思念,说道:“高少东家真乃一奇女子,我也是许久不曾与她把酒言欢了。”

边满归豪迈地一拍胸膛,道:“包在我身上,今年高莘来了,我定叫她来毓姐姐家吃顿饭。”

“如此甚好!有劳小弟啦。”柳毓十分开心。

边满归大气地一扬手,笑道:“反正都是自己人不必客气。”

贺青昶和长子贺天扬安静地对视一眼,互相眨了眨眼睛,父子二人如出一辙的无奈笑着摇了摇头。

汤足饭饱,时过酉时六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