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乎,有了下面的话:
“苏米未经传唤擅闯,罚禁足半月。”县主的声音没苏米想象中的那样冰冷。
就在苏米长呼了一口气,即将要谢恩的时候,又听县主略带嗔怒地追加一句:“除侍雪外,任何人不得探望询问!”
看来是警告不要多嘴嚼舌根,等了会,县主似乎自己掀帘出去了,苏米赶紧朗声说:“谢县主恩典。”
比起别的院里的打板子、掌嘴、罚俸、降级、丢去庄子、逐出府、发卖、杖毙等等下场,一个区区禁足半月的惩罚,确确实实是县主的恩典了。
小小的风波来得快去得也快,莫羽寒躺上床时已经心平气和,神情恢复到一惯的清冷,只不过这份清冷很快就被她手里的那捆布卷轻易地戳破了。
“噗哈哈哈~安坨这个家伙是拆了一件衣衫么?哈哈哈~哎唷~这么大了竟然还会被自己的脚绊倒!”莫羽寒把脸闷在枕头里,露出一只弯如月牙儿的笑眼。
随后,又腾身而起,面色担忧地低喃自语:“她在今日猎狼前就受伤了,那岂不是新伤叠旧伤更加严重?”
思量了好一会,想着边满归独身在硕东深山里居住,现在又受了伤,万一再遇上猛兽怎么办?万一狗妞野性难驯噬主怎么办?万一伤口感染溃烂了怎么办?万一...想着这些个万一,莫羽寒就担心的辗转反侧,哪里还能安心的睡觉!
苏米虽然被罚禁足,但今晚的值夜还是要值完的,听见内卧里的动静像是县主一直在翻身,苏米就担心县主是不是做梦被梦魇住了,或是受了凉有些不舒服。苏米赶紧披衣起来,到门帘那站着轻声问:“县主?可是有什么不妥的?”
“县主怎么了?”碧纹也揉着眼睛醒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