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一大臣气急,直接道:“那你说,子嗣问题如何解决?”
那大臣道:“臣以为,只要是飞鸾殿下所出,便是皇室血脉。”
“女儿家岂能传宗接代?那不都是男子的责任!”
萧沅芷柳眉微拧,对这个问题十分厌恶,暂不说她根本没有生孩子的欲望,再者,这句话是对女子充满了偏见,这个重男轻女的思想,让人恶心到想吐。
即便如此,萧沅芷也没有开口,一来是她的倔强导致,她虽被逼得必须争那皇位,但要想她公开说出来,就是另一回事儿了,至少现在还不是时候,二嘛,自然是想听听那位大臣会怎么回答。
那大臣道:“大人,这你又不对了,你的夫人怀胎生子,孩子也是从她肚子里出来的,她能保证她生下的是自己的血脉,但是大人你,能保证吗?能保证令郎是你的亲生骨肉吗?”
萧沅芷的目光看向了那大臣,这人,倒是能处。
“我我”与他对话的大臣恼了,又甩袖怒道:“强词夺理!”
“大人,那么我再问一个问题,如果大人没有遭受遗弃,或被掉包的话,那你娘确实是你娘,毕竟她怀胎十月生下了你,但你又怎么能证明你爹是你爹呢?”
与他对话的大臣气急,又拱手对皇帝道:“陛下,此人不过是个六品小官,竟在朝堂之上妖言惑众,求陛下赐他鞭刑,以儆效尤。”
皇帝道:“爱卿何必动怒,何况他说得也不无道理,难道你比你夫人还能保证吗?”
皇帝都这么说了,他自然也不敢再多言,就算是有再大的怒气,也只能往肚子里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