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侍卫向萧沅芷行完礼后,便站在了一旁。
“皇兄说这话的意思,是不欢迎吗?”
楼轩将黑子落下,笑道:“岂敢岂敢,愚兄倒是巴不得见到皇妹呢,皇妹近几日都在为案子操劳,若累坏了身子,回到京师被父皇瞧见,只怕是会怪罪愚兄了。”
萧沅芷在楼轩对面落坐,“我也觉得累,只是有些事,还是不能假手于人,稍有不慎便翻了船,李席不就是最好的例子。”
这模棱两可的话,不得不让楼轩多想,这到底是在说他,还是萧沅芷发现了什么,“皇妹对百姓尽心尽力,真是文武百官的楷模。”
“皇兄太抬举我了,我也不过是在做该做的事儿,在其位谋其职罢了,总不能拿着俸银,却什么都不做吧。”
楼轩听出了话中之意,笑道:“皇妹这是在埋怨愚兄什么都不管吗?”
“皇兄,我可没说这话呀。”
“那皇妹想要愚兄做些什么呢?”
“既然皇兄想帮我,我也不能浪费皇兄的一番心意,皇兄代我监斩如何?”萧沅芷眯眼笑着,一脸纯真的模样,无半点坏心思,“皇兄你也知道,我怕看到血腥的场面。”
楼轩被萧沅芷弄得有些懵了,虽有疑虑,但还是道:“既然是皇妹所托,那愚兄自然得答应了。”
萧沅芷就像是解决了一个大麻烦,语气也欢快了不少,“那多谢皇兄了!”
萧沅芷起身准备走,但想了想,又对他道:“对了皇兄,你觉得李席一案,我处理得如何?”
“于法于情,皇妹处理得很是公道,李席做出了丧尽天良的事,又欺瞒陛下,有这个下场也是罪有应得。”
萧沅芷颔首,又瞥了一眼楼轩,见其并无异样,“只是他私吞的官银,还是没什么下落,他又死活不肯说,这该死的混蛋,都要死了,还想将官银砸在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