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大人,你说你冤枉,那你可知你所犯何事?本宫又为何拿你?”
“臣臣不知。”
萧沅芷冷笑道:“既然不知道的话,那你喊什么冤?”
“这这”
这要不是萧沅芷抓他的话,他能喊冤吗?
他做了那么多的事,他哪里知道是哪件事被发现了。
李席可不敢顶撞萧沅芷,只能一个劲儿地磕头喊冤枉。
“李大人,你冤不冤枉,本宫还需得调查一番,若你真是被冤枉的,本宫自然会还你清白,可若你欺瞒本宫,本宫可按照我朝律例治你的罪,顺便”
萧沅芷拿起惊堂木往桌上又是一拍,“还要治你欺君罔上之罪!”
李席大惊,也是吓坏了,“臣冤枉,臣冤枉,臣冤枉,臣绝对不敢欺君罔上,求殿下明察!”
萧沅芷没有理会他,“来人,将击鼓鸣冤的人都带上来!”
官兵将人都带了上来,萧沅芷又道:“堂下所跪何人,又有何冤屈?”
一妇人道:“民妇蒋氏叩见飞鸾殿下,民妇要状告松州知府李席,他命人残忍杀害我家相公。”
“草民江游,草民要状告松州知府李席,他草菅人命,无恶不作,又命其手下林捕头,将我家妻儿杀害。”
“我叫虎妞,我要告他。”虎妞指着李席道:“他杀了我爷爷,还有还有我的弟弟虎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