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梓苏闭着气,将刀放到伤口旁,稍一用力,刀便没入肌肤,随着刀的滑动,殷红的鲜血流了出来。
乞丐感受到了疼痛,额头瞬间冒出冷汗,他猛地睁眼,因萧沅芷连同他的哑穴都点了,他想叫也叫不出声,想动也动不了,疼痛使得他的脸憋得通红。
卫梓苏手上的动作没有停,“老爷这次让我们过来,不仅仅是剿匪,几年前当地知府便上书,说此地难民日益增加,都是从淮北逃过来的,你也知道淮北的情况,朝廷便发放了不少官银,是一年比一年多,效果也是甚微,就在老爷准备派人来查时,当地难民竟少了许多,到了今年,是一个都没有,不仅如此,还人人都脱离了贫困,老爷的人也暗中走访了几次,确实一个穷苦人家都没有,但越是这样便越觉得蹊跷,再加上山贼一事,老爷便下了道密函,命我协助你查一查这松州的财政。”
萧沅芷捂着鼻子,虽觉得恶心,但好奇心作祟,目光还是不受控制地看向乞丐的腿,“我怎么不知道还有密函?”
卫梓苏将刀放下,又戴上了手套,准备清理中间的部分,“你这一路上只顾着恼了,我哪儿有工夫告诉你这个。”
看着那腐烂的肉被削下,萧沅芷的五官都快拧到一起了,“那咱们怎么查?是潜入他的家中找账本,还是找他身边的人严刑拷打?”
萧沅芷记得,电视剧里都是这么演的。
卫梓苏将穿好线的针烧了烧,随后扎入了伤口边缘,开始缝合,“都不可取。”
萧沅芷继续出着不靠谱的主意,“不然我们去揍他一顿?什么招狠就用什么,我就不信他不招。”
“你还是正经些吧,殴打朝廷命官,这可是犯法的。”
“那又怎么样,我还是公主呢,这孙子不干人事儿,我是在代表正义惩罚他。”
卫梓苏知道萧沅芷在贫,但她还是提醒道:“王子犯法与庶民同罪,这不是在京师,楼轩还盯着我们呢。”
明明是在人的腿上缝合,愣是让卫梓苏给干成了女红,看起来倒也没那么吓人了,萧沅芷道:“那你说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