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沅芷随卫梓苏走进御书房,这一踏进就感觉到气氛不对,着实让人压抑得很。
卫梓苏道:“儿臣参加父皇。”
见到萧沅芷与卫梓苏二人前来,皇帝的情绪有所缓和。
卫梓苏正要行礼,皇帝道:“免了。”
“父皇。”
萧沅芷向皇帝走去,她面带疑惑,瞧了瞧跪在地上的二皇子,又瞧了瞧站在一旁的五皇子楼轩,及几位大臣。
他们面色凝重,又带着几分怯意,看了父皇是恼了。
萧沅芷自觉在皇帝身旁落坐,皇帝也换了张慈父脸,仿佛根本就没有恼过一样,“可有去瞧你母后?这几日,她可挂念你得紧。”
“本来想先去看看母后的,但是驸马说,朝廷的事要紧。”萧沅芷又瞧了瞧跪在地上的二皇子,“看来我们来得不是时候,打扰父皇与大臣议事了。”
“不打搅。”与萧沅芷说话时,皇帝语气和蔼,可看向二皇子及大臣,又瞬间换了一张脸,怒道:“没想到这混账办事如此不利,区区一群匪徒,竟还将他们给难住了。”
“父皇消消气,气坏了身子多不值当呀,何况你生气也没用,怪二哥,那就更没用了。”
生气对身体确实不好,皇帝是她的父亲,对她又宠爱,所以她想他开心一些,至于求情嘛,萧沅芷虽对二皇子没什么好感,但也不至于讨厌他。
萧沅芷挽着皇帝的手,又道:“父皇,你不是说你要做一位明君嘛,既然问题出现了,那我们解决就好了呀,何必过于苛责办事的人,何况二哥他也只是监军,行军打仗,士兵不都是听将军的吗?虽是监军,将军听不听他的也都是一回事儿,就算有错,也不能把所有过错都推到他身上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