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院使颔首,“如此也好,只是还望殿下莫让卫姑娘再受了刺激,不然臣也无能为力。”
萧沅芷有些云里雾里的,怎么这么严重?卫梓苏到底怎么了?
“臣去写方子,臣先告退。”
“有劳江院使了。”
江院使退下后,萧沅芷问道:“大师姐她到底怎么了?”
不问还好,这一问,嫣儿竟也哭了起来,她虽开心于萧沅芷没死,可想起大师姐这三年来所受的苦,还是让她忍不住难过。
萧沅芷更急了,“嫣儿师姐,你哭什么,大师姐她到底怎么了?”
一个急得要死,另一个泪流不止,江徽晴看不下去了,“程姑娘与卫姑娘这几日刚到京师,又请了家父为其治病,得治卫姑娘患了疯症有三年之久。”
此话如晴天霹雳,将萧沅芷的心震得粉碎,因腿软而频频后退,又不慎撞到架子,跌坐在地。
江徽晴与嫣儿连忙去扶她,“殿下(小师妹)。”
萧沅芷的脑中一片空白,更是感觉不到丝毫疼痛,她看着床上的人,那会儿擦干的眼泪又涌了出来。
卫梓苏疯了!
三年,三年之久啊!
萧沅芷激动地拽着嫣儿的手,问道:“为什么?为什么大师姐会疯?是谁对她做了什么?”
“是不是秦以骆?秦以骆做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