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第一次,卫梓苏竟觉得他不仅十分可笑,还很荒唐,仿佛萧沅芷是他的私有物一般。
卫梓苏将目光移到了别处,“师兄说的是,小师妹去座羽森的这趟,确实不易,探望时间不宜过长,还望师兄探望完后,让小师妹好生歇息。”
秦以骆有些愣了,将他说的话都还给了他,卫梓苏从未这么跟他说过话,但这举动说明什么,不就证明她心里有鬼,而为什么不敢与他对视,不正是因为卫梓苏被他戳中了心事吗?!
现下竟还让他别打搅小师妹来了,真是可笑。
还有,什么叫探望时间不宜过长,可不就是在争风吃醋,害怕他跟小师妹待得久嘛,一点也没有大家风范,秦以骆无比庆幸自己尚未娶她过门。
就在秦以骆正欲开口,门却开了。
萧沅芷脸上笑得那叫一个开心,却在见到秦以骆时,瞬间垮了下来,“你不搁自己屋里躺着,跑这儿来干嘛?”
本是讽刺,秦以骆却硬生理解出了别的意思,她自己在座羽森受了伤,却还惦记着他的伤,小师妹这是在关心他,这是将他放在了心上。
秦以骆心头一暖,“我无碍,已经能下床走动了,小师妹,你怎么样了?身上伤可有什么大碍?”
不等萧沅芷回答,他又道:“今儿我还在屋里休息,便听师弟们说你负伤回来了,一时心急,想来见你,但无奈身子还没好利索,等我走到了,又听他们说卫师妹带着你走了,我很担心你,所以来看看。”
虽未点明,可话里的意思,不就是在说卫梓苏会对她不利么?!
萧沅芷懒得跟这衣冠禽兽费劲,看着他都觉得烦,“现在看到了,我没事儿,你哪儿来,回哪儿呆着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