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祖的脸黑得不能再黑了,“你再仔细瞧瞧扶手。”
萧沅芷蹲下身来瞧了瞧,突然拍手叫绝,“好,好呀!瞧瞧这扶手,装在这把椅子上,实在是太契合了,简直就是浑然天成,天生一对呀,妙哉妙哉,世界上竟然还能有扶手跟椅身相互融合得那么完美。”
萧沅芷胡乱吹着彩虹屁,可却丝毫没有让师祖的怒意消减。
他想的听的可不是这些胡言乱语,而是让萧沅芷看清自己所犯下的错,没想到她什么都没看出来。
“左边椅子上有一处划痕。”
“哦。”
萧沅芷一瞧,还真有,不过这跟她有什么关系?
“你可知这椅子有多珍贵,当年我可是费了好一番功夫才得此一把,现下,它竟被你弄出了一道划痕。”
这从牙缝中挤出来的话,可想而知,师祖有多愤怒。
“师祖,这不是我干的!”
一人做事一人当,要是她做的,她能认下,可这不是她做的事情,她怎么当?
她可不是傻缺的背锅侠。
“犯了错还这般理直气壮,除了你,还有谁进过我的屋子,不是你,还能有谁!”师祖又道:“这把椅子从未拿出去过,我又小心呵护,几十年来都不曾有半点损伤,还是你觉得,我能冤枉了你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