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刚刚好像是被一只鸡给鄙视了?
萧沅芷的不言语不解释,在师祖看来,是狂妄自大,是在藐视他,是不尊重他这个师祖,“这是谁门下的弟子?为何不说话?”
一旁的慕玖道:“师父,这是九祭师弟门下的嫡传弟子,萧沅芷。”
师祖喃喃道:“萧沅芷”
似是有点印象,在他闭关的这些年来,徒弟们也时常来看望他,也说过收了谁谁谁当徒弟的事儿,而他的二徒弟九祭,迄今为止,就只收了这么一个徒弟,并且还不打算再收了。
从萧沅芷所着衣裳的色系来看,确实是九祭的弟子。
他的二徒弟,一个正儿八经的大男人,竟然喜欢粉色,甚至喜欢到了令人发指的地步,不管是衣裳,还是发带配饰,就连佩剑上的剑穗都是粉色的,为此他当年没少恼,更没少揍九祭,只可惜九祭性子倔,打死都不改。
可惜这么多年过去了,这粉嫩娘们儿叽叽的颜色,还是让他看了都讨厌,但因萧沅芷是女子,便也没有理由说下去。
师祖摸了一把怀里的锦鸡,这柔顺的毛发让他顿时心情舒畅,也不再计较萧沅芷是否有在藐视他,他开始起了他的长篇大论。
他这一讲,萧沅芷估算最起码都讲了一个多小时,也不知道是不是整天闭关没人说话,这突然把自个儿放出来了,就可劲儿地讲。
话里大概的意思就是太恒师叔病了,而那些考试不及格的弟子应该有点自知之明,太恒师叔到底为什么,又是因为谁才突然生的病,明里暗里又将不及格的弟子损了个遍,萧沅芷听了觉得无所谓,甚至觉得太恒师叔生病,那说明什么?
说明他抵抗力跟抗压力都太弱了,应该趁着休息时间,好好加强才对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