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刚在谈判桌上给自己争取的面子, 在这一刻又被自己丢得差不多一点不剩了。

要不,就不考了吧!

祝清燃不止一次暗示了自己之后, 打算从考场出去。

杜诗余将那个巴掌大的小热水袋放到她面前时,她竟然有些不好意思抬头和対方対视。

“有同学多带了工具的吗?可不可以借我一份, 大家拼凑一下也可以的!”

在杜诗余的帮助下, 本来已经要摆烂的人就那么完成了一次考试。

只不过,那一次, 帮忙来收卷子的是一个祝清燃没有看到正脸的人。

“这一批学生的水平还算可以吧。”

那个老师大致扫了一眼交上去的作品,然后笑着和杜诗余说到了水平的事情。

或许是因为那个收卷老师在这方面很擅长, 她开口后,其他几个考场路过的老师都来说了说话。

大家或许只是简单表达一下想法,便都在夸奖那位老师的水平高。

有的甚至还在说着要约画的事情。

听到这里,那个老师也笑着问杜诗余需要约画吗?

她可以第一个给她画。

大家又说了一些什么,祝清燃不是很清楚了。

她只是手里攥着那些文具撒不开手,却也不想上前。

那种主动靠近主动上前主动显露自己的弱点,那从来不是祝清燃会做的事情。

她宁可把自己深深藏在蚌壳里,藏在深海之中不被发现,也不会主动暴露自己的任何一点柔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