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花店离开时,在场的所有人都在朝着小伴侣二人喊话。
直到坐上车后,大家的喊声仿佛还是此起彼伏。
祝清燃上车后貌似如释重负,像是放下了什么重担一样。
对于她怀里的那几棵向日葵,杜诗余并没有觉得多重。
可是,祝清燃的喘息声格外真实。
那个花很重吗?
其实,小娇妻根本不知道,小祝结账前拿着会员卡刷了几根大型的香薰蜡烛,还有氛围精油,还有赠送的伴侣情感套盒。
蜡烛玫瑰小娇妻。
嘿嘿嘿。
祝清燃小算盘敲得噼里啪啦,但是到了实行的那一刻却……
“阿嚏!”
“阿嚏!”
“阿嚏!”
祝清燃自打回到家将花插好就开始不停地打喷嚏。
眼看着小娇妻洗好澡换上真丝睡衣了,祝清燃却是不成了。
她刚好的肾虚,她刚好的流感,她刚要圆房的小心心……
萎了!
祝清燃不断地打喷嚏,每喷一下,那股清茶味就窜出来老远。
本来还是香喷喷的房间,此时变成了品茶大会。
祝清燃知道这是她的信息素,但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
胸口疼,头疼,小腹也疼,身上燥热。
难道这是重感冒来临的前兆……
“怎么了?不舒服吗?”
小娇妻已经习惯性地要试试祝清燃的额头,却是被祝清燃按住了手。
“诗余,我没事,你先睡吧,我睡客房。季节变动,感冒反复,你别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