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欧阳灵倩的塑像…？”

那小贩本来迷迷糊糊的眼神似是瞬间清醒过来，他瞪了一眼离末，然后似是有几分惊慌。

“你…你说什么…？”

似是被戳中了心事的孩子，那小贩有些惊慌想要收起摊位上所有的东西就要走，却又被眼尖的离末看到了一个疑似程璇的黏土塑像。

“别走！你跟…”

离末看了看周围，把动静降到最不动声色。

“你跟欧阳灵倩和程璇是什么关系？”

那小贩定睛盯着离末，那满身的酒气熏得离末不禁皱起了眉头。

“你是谁…？难道欧阳夫人说的都是真的吗？”

离末似是听到了什么重要的讯息，马上倾身前去把那小贩的领子拽得更紧。

“欧阳夫人？是欧阳家的二夫人？她现在在哪里？”

那小贩似乎很怕，他的眼神恍惚了几下，然后才冷静下来。

“小姑娘…你先告诉我，这欧阳灵倩和程璇的事儿是真的么？”

小贩不答反问，他从外地来这里做生意，他很想知道，关于这两个女人的事儿他一直以为是那个欧阳夫人是说来吓唬小孩子的，没想到…是真的？两个女子相恋…然后…欧阳家一家三十一口相守湖惨死…都是真的？

“大叔…”

还未说完，龙紫熏就走了过来截断了离末的话。